2014年3月16日星期日

第三隻眼睛 ── Rollei 35

"Full frame palm sized" ── 它才是始祖。為了將 135 相機小型化,設計師無所不用其極,搞出這部 Rollei 35。它曾經是世上體積最小的 135 菲林相機,1966 年面世,原產地是德國﹝西德﹞。Wikipedia【Rollei 35】對它的歷史有詳細記載,在此不贅。

現在仍有很多人對 Rollei 35 趨之若鶩,因為它出於名門,外型獨特不在話下,而且可拍出高質素的照片。由於多人追捧,價格居高不下,品相好的動輒賣兩千多元,而且還只是新加坡製的,德國貨更貴兩三成。

初時我沒有意思想擁有一部,主要是因為我對對焦要靠估距離有點抗拒,而且它的外殼十分單薄,角位很容易撞凹﹝很多街貨都是凹了角的﹞,稍為大力擠壓也會變形。無論從實用角度或玩的角度看,兩三千元大有更好的選擇。直至有一次見到這部外觀蠻好的新加坡貨只賣千七,又是我喜歡的銀色,便買了;之後越看越喜歡它那份簡潔美。它配備 Carl Zeiss 製的天蔡﹝Tessar﹞鏡頭,在新加坡貨當中是最早期的,算少有﹝後期的鏡頭由 Rollei 自行製造,鏡頭前面的印字是不同的﹞,焦距 40 毫米,光圈 3.5 至 22,最近對焦距離 3 呎;Compur 快門,速度1/500 至 2 秒,另有 B 門;內置 CdS 測光﹝非 TTL﹞,ISO 25 至 1600 。

不拍照的時候鏡頭可收進機身,拍的時候拉出來,拉盡後要順時鐘方向轉至「咔」一聲。鏡頭兩邊各有一個轉盤,一個較光圈﹝圖左﹞,一個較快門﹝圖右﹞。光圈轉盤上面另有一層用來設定 ISO 值;快門轉盤上面也有一層可讓用者記住菲林種類。調較快門時要將快門轉盤下方的金屬片向上推,同時轉動轉盤。觀景器在快門轉盤上方﹝圖右上﹞,透過觀景器可看見框線,其中兩條邊內側有較短的刻度,框內另有一個成直角的小丫,構成一個較小的框,那是供拍攝距離短於 5 呎時用的;測光錶的感光元件就在左上方的孔裏,測光時要避免手指擋住進光孔。

機頂十分簡潔。左面的是過片杆;中間那個窗用來看測光錶的指針,未入電池只看得見橙色有圈的針,這枝針與光圈、快門及 ISO 值連動,顯示測光量的針是白色的﹝下面有更清楚的說明﹞;右面是快門釋放鈕;前面另有一個按鈕,將鏡頭收回機身時要按住它,同時將鏡頭向逆時鐘方向轉﹝面向相機正面時而言﹞,但記得事前要先過片,否則鏡頭是轉不動的,故此拍完最後一格菲林之後鏡頭有可能收不回。從這個角度亦可清楚看到快門﹝左﹞及光圈﹝右﹞設定轉盤上的刻度;鏡頭前端頂部有距離尺及景深尺,單位為呎﹝刻有 "feet"﹞。

鏡頭前端底部有另一把距離尺及景深尺,單位為米﹝刻有 "m" 字﹞。熱靴座在機底,閃燈要倒轉裝,裝了閃燈便頂住機底中間的三腳架接孔,相機便不能接上三腳架。後面扇形的窗是「計片器」,顯示拍了幾多張菲林,裝上腳架後亦休想可以看得見。另一邊是回片杆,回片時要將回片杆反出來,並將下部凸出來的地方扣在啞鈴形轉子凹陷的位置,然後攪動回片杆。我這部買回來的時候回片杆彎了,不反出來時也會在不知不覺間扣住轉子,過片時轉子應要轉動,被扣住不能動的結果是過不了片,假如未發覺不妥仍用力撥過片杆便會「掃片孔」,第一卷試片便是這樣報廢了。後來我用鉗子將彎了的回片杆拗直,便回復正常了。

相機的背面清楚註明產地是新加坡﹝"MADE BY Rollei  SINGAPORE"﹞,機底對住 "SINGAPORE" 字樣是鎖住機底的栓。聽聞這個栓德國製的與新加坡製的也不一樣。觀景器右邊有一個把手,回片時要先將這個把手向上撥﹝"R" 箭頭指向﹞。至於中間的圓形凸起物,我就不知有什麼用了。

裝取菲林時要先撥開機底的栓,然後將機底向下滑出,再將鏡頭後面的膠板拉低。機底滑出時「計片器」會自動重設﹝回到紅色箭頭的位置﹞。將機底的那部分拿上手便體會到這部機的外殼是何等單薄。

相信 PX625 是沒有希望買到的了,我用 PX625A 代替,電壓是 1.5V,比 PX625 的 1.35V 高些少。嚴格來說電壓不準會令測光錶的讀數有偏差,但始終不是 TTL 測光,大概只能當參考,測光錶的指向些微改變影響可能更大。以負片的寬容度,我想可以放心用,我影了兩卷負片也未試過有一張離譜。放電池的地方在放菲林的地方上面,影了半卷菲林電池用完也不能換。測光錶是沒有開關制的,電池放了進去,無論你是否要拍照,它也會不斷消耗。為了減少耗電,我盡量會將電池拿出來,但一卷菲林未影完,想拿出來都不可以。曾聽過一個說法,指將相機置於漆黑的地方,測光錶便不會耗電。我估那說法是基於理論上 CdS 光敏電阻在沒有光的情況下電阻會變得相當大,近乎是絕緣體,便沒電流通過;但整個電路有沒有其他耗電機制就不得而知了。在無法拿出電池的情況下,亦不妨一試。

裝好電池之後,測光錶的白色指針便動起來。調較光圈或快門時有紅圈的指針便會動,與白針重疊時表示那光圈-快門-ISO 組合會達至適度曝光,簡單易明但不好用,因為指針在機頂的小窗裏,透過觀景器是看不到的,要看到機頂必然要將部機拿下至較低位置,這時測光錶進光孔的指向便容易偏離目標物,測光當然難以準確。

原裝的相機袋很貴,品相一般的都賣成兩百元。幸好我在無印良品找到個 good fit 的啡色小布袋,六十元有找。原裝袋的一側開了孔,相機放進袋裏仍可讓繫着機身的繩穿出來,要影相時拿出相機,機袋仍可繫在繩上,相當方便;但我嫌那個孔入塵,比起原裝那個我更喜歡這個價廉物美的小布袋。

我仍未找到鏡頭蓋,想買個原廠的;我又擔心有了鏡頭蓋之後在拍照時會忘記除掉,因為透過觀景器望出去是察覺不到鏡頭蓋未除的。

天蔡擁百年鷹眼之美譽,拍出來的影像果然銳利﹝照片見於 http://julijulijulian.blogspot.hk/2014/02/2014.html﹞;可是這部機用起來實在諸多不便 ── 對我這個用慣日本單鏡反光機的人而言便是這份感覺。

2014年3月15日星期六

Estate style

─ A common way to dry clothes in Hong Kong housing estates ─ a snapshot at Lai Tak Tsuen

2014年3月14日星期五

菲林之魅 ── KODAK PORTRA 400 ── 香港花展 2014


去花展影相,進了場才發覺忘記帶電池,NIKON F2A 的測光錶沒有電池是無法操作的,唯有全程運用「陽光 16 法則」,本來已打定輸數,結果卻較預期好,可想而知柯達 PORTRA 400 的寬容度不低,而且拍出來的顏色還相當貼近原色,沒有明顯偏色,色彩濃艷得來不誇張:




拍以下三張時加了 MARUMI DIFF-II 濾鏡:

這張過曝了,前面的黃色花花瓣部分死白。又是黃色先死!記得去年用 PORTRA 160 拍膠鴨亦如是。












2014年3月13下午,多雲,攝於維多利亞公園
NIKON F2A
NIKON NIKKOR 200mm f/4 AI
NIKON NIKKOR-S Auto 50mm f/1.4
NIKON NIKKOR 28-105mm f/3.5-4.5 AF-D

2014年3月12日星期三

群帶路里程碑

記得在 2011 年年底曾到大潭郊野公園行山,途中見過一塊群帶路里程碑﹝見﹞。

今天到香港歷史博物館參觀時見到另一塊,那是在八十年代於石排灣被人發現的,之後便被收進博物館裏:



從那展品的註解身得知,原來還有第三塊曾被人發現;但註解卻沒有提及那「第三塊碑」的去向﹝連在大潭水塘的一塊也沒有提及﹞:


抱着一份好奇心,在互聯網上找了一遍,才找到這個網站稱「在香港仔奇力灣和大潭龜背灣附近被發現」的兩塊「已進入博物館」。相會當中提及「奇力灣」的一塊亦是正在展出的一塊﹝註解說是「石排灣」﹞。

假如那網頁說的是事實,為何香港歷史博物館只展出那兩塊之中其中一塊?同時展出另一塊也佔不了多大的地方吧!就算不將另一塊展示出來至少也可以在註解中提一提它﹝以及現存於大潭水塘的一塊﹞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被發現,以及碑上刻有什麼文字吧!

2014年2月11日星期二

2014年2月3日星期一

"Trojan Horse"

─ A new luxury residential high-rise standing out from old buildings. It looks like a monument heralding the fall-into-ruin of an old district. The contrast against the old building group in the surroundings is so sharp that calls people to re-think the gain and loss of redevelopment, the worth of home ownership and personal values. (Photographed in Tai Hang, Hong Kong)

2014年2月2日星期日

Roadside Gallery

─ at the spot of a Dai Pai Dong in Tai Hang, Hong Kong.

The Dai Pai Dong was closed at the time when this snapshot was taken. Among the displayed materials on the wall, the largest one in size was identified to be a painting (replica?) by Mitsuko Onodera ﹝小野寺 光子﹞, a Japanese female painter, which depicts the scene of the Dai Pai Dong. The laundry was believed to be aprons used by cooks and dishwashers of that Dai Pai Dong.